听见门响,阮华生掀开眼皮,上下打量了一遍两年未见的亲儿子。

    “怎么?当初哭着喊着不要再回来,怎么舍得拉下你那张金贵的脸重新踏足阮家?”

    阮禾一噎,手指在兜里蜷成拳。

    还是老样子一点没变,他爸往往能直接看透他的内心,挑好弱点然后任凭自己拿捏,丝毫不在乎儿子会不会难过会不会伤心。

    所以他也就没必要假惺惺。

    “爸,”阮禾走向躺椅对面,单刀直入地说道,“我有事想让你帮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