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夫人撇撇嘴:“那算了。丫鬟肚子里爬出来的,可配不上叔鸿。”

    郭袁舒了口气。

    他差点也被二夫人气疯。

    跟她说通一番道理,郭袁觉得自己少活十年。

    太劳心劳力了。

    和景仲凛相比,大少帅景寒之有个睿智的娘,已经赢了一大截。

    命运,真是注定的,从出生那一刻开始。

    景寒之并不在乎西府算计什么,他只关心颜楚筠什么时候能出院,能正常过日子。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?”一日,他陪颜楚筠的时候,颜楚筠发现他领口有点东西,好奇问。

    颜楚筠发现,景寒之脖子上系了一根绳子。

    她有点奇怪,想要瞧。

    景寒之却躲开她的手,不给她看:“一个挂坠。”

    “你戴挂坠?”颜楚筠诧异。

    他的性格大大咧咧,断乎不肯戴什么扳指一流的东西,更别说什么坠子了。

    颜楚筠实在好奇:“给我瞧瞧。”

    “可以,但你不要哭。”景寒之说。

    颜楚筠:“好。”

    他从领口掏了掏,掏出坠儿。

    颜楚筠一瞧,是个金镶玉的样式:用金子做外面镶边,将玉石裹在里头。最开始是为了遮掩玉器的残缺,后来是为了首饰的多样性,彰显贵气。

    景寒之挂在脖子上的,外面也是金子的框架,里面包裹着的却不是玉石,而是一枚小小子弹头。

    子弹头并没有被擦拭干净,带着一点黯淡血迹。

    颜楚筠微微咬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