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顾老爷子这样说,但顾谨言还是站起身来,待搀扶顾老爷子坐到椅子上后,顾谨言才再次坐到椅子上,随后看向顾老爷子说道:

    “爷爷,我身体好着呢,你不用那么紧张的!”

    顾老爷子笑了起来:

    “我这不叫紧张,而是小心,总是要小心一些的好,难道不是吗?”

    听到顾老爷子这话,顾谨言无奈的笑了起来,连连点头道:

    “是是是您说的都是!”

    说罢,祖孙两人相视一笑

    顾老爷子看向远处和果冻一起玩闹的阳阳,然后转过身来看向顾谨言,脸上的神情明显有些深沉道:

    “小谨,其实有句话爷爷一直都没有问你,但现在爷爷想问问你:你怪爷爷吗?”

    顾谨言自然明白顾老爷子这句话的意思,随着顾老爷子的话音落下,顾谨言看向顾老爷子摇了摇头:

    “爷爷,我怎么可能会怪您呢?”

    “我非但不怪您,还要谢谢您,谢谢您把我留在您身边!”

    顾老爷子一怔,问道: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没能在母亲身边长大,但在父亲身边长大,总要好过在我这个祖父身边长大啊!”

    “他不是我父亲!”

    随着顾老爷子的话音落下,便听顾谨言回道,顾谨言衣袖下的手微微攥紧,继续说道:

    “爷爷,他不是我父亲!”

    “相比较他,我更承认顾腾文是我的父亲,因为顾腾文至少给过我几年的父爱,可是他呢?他给我的只有伤害!”

    “他上次带走阳阳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,但若是再有第二次,我拼尽全力也要让他付出一定的代价!”

    作为从小看顾谨言长大的人,顾谨言的脾气,顾老爷子是最清楚不过的,顾谨言虽然继承了许华年与世无争的性格,但是在她的骨子里,却继承了南问天有仇必报的脾气。

    不说别的,只是从顾谨言刚才的话中,便能看的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