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这么一大圈的范围之内,所有的人都对种花家充满了尊敬和向往,他们认为我们什么都是好的,什么都是对的,

    他们会崇拜我们的语言和文化,认同我们的习惯,羡慕我们的强大,甚至会.学习我们的社会制度。”

    “.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,文乐渝和郭东伦才猛然惊醒。

    制度,是个禁忌话题。

    李野没有看他们惊讶的眼神,继续道:“比如扶桑菊花国,他们在唐朝的时候,向我们派出大量遣唐使,回去之后就改革了他们的社会管理体制,

    北边的高丽就不用说了,他们直接就是我们的藩属国,权力架构也深受我们的影响,南洋的吕宋国年年向我们的皇帝朝拜,自称臣子”

    “你停一下。”

    郭东伦打断李野的话头,严肃的问道:“你说这些话的意思,是我们会被灯塔的文化所辐射,被他们改变成.吗?”

    “.”

    李野沉默数秒,才笑着道:“所以说,这只是我的猜测啊!毕竟是咱老祖宗玩剩下的东西,也不知人家看不看不上。”

    “但我接触过几个从海外回来的人,他们逢人便说,海外有多么多么的好,海外社会有多么多么的优越,

    这不就跟唐朝时候,从长安回到高丽、扶桑的遣唐使一样吗?”

    “长安城里也有食不果腹的可怜乞丐,但遣唐使只看到了楼台之上的风流才子,

    灯塔也有衣不遮体的破产流民,但有些人却只看到了曼哈顿的高管精英.这是为什么呢?”

    郭东伦就跟个说相声的捧哏演员,直接问道:“这是为什么?”

    “因为他们都是优秀的人,”李野道:“想成为遣唐使,必然是扶桑、高丽层层选拔出来的能人志士,你总不能从村里拉出一个懒汉送到大唐来吧?”

    “这些人有智商、有韧性,不论在哪种环境之中,都不会甘于平凡,

    他们从踏上任何一片土地的那一刻,都会把目光往上看,

    云端才是他们的目标,污泥之下跟他们有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“.”

    文乐渝突然动了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