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掌大的竹筒递给云霜降。

    “喏,昨天说帮你带的药。”

    石杨背部的伤是刀砍伤的,伤口已经缝合过了,但总是容易渗血。

    云霜降听郁青棠说过高李屯大队有个医术高超的大夫,专门拜托她带止血药。

    不过郁青棠一进来就开始说今天看到的热闹,以至于她都差点忘了这个事儿。

    此时云霜降也有些心虚的咳了一下,不敢直视石杨的眼睛。

    石杨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了原因,哭笑不得的说:“我这伤只要躺着养不乱动不会出血的,哪用得着专门去找止血的药。”

    云霜降轻轻瞪了他一眼:“你也说是躺着养不要乱动,你躺得住吗?”

    这下想轮到石杨不好意思了。

    他本来是在床上趴着的,但他嫌一个人趴在房间里无聊,就硬是移到了客厅。

    现在的纱布还是云霜降上午刚给他绑上的。

    云霜降拿过郁青棠给的药就要给石杨打开纱布重新上药。

    石杨捂着纱布拒绝:“上午才上的药,现在就把它洗了不是浪费吗。”

    郁青棠在旁边插话:“我把医院给你开的药都给那个大夫说了,他说这个药和那些药不冲突。”

    石杨还是捂着自己肩头的纱布,云霜降扬眉:“松开!”

    石杨委委屈屈的看了一眼坐在旁边抖腿啃苹果的郁青棠,脖子都涨红了。

    郁青棠突然福至心灵:“哦~你是看我在这里不好意思是吧?”

    “嘿,早说嘛,我现在去午睡。”

    云霜降和石杨是分开睡的,石杨不会随便进入云霜降的房间。

    郁青棠每次中午来这里和云霜降睡一个房间也就不会觉得不方便。

    见郁青棠进了房间,石杨终于松开了按在肩头纱布上的手。

    云霜降看着他通红的脖子,突然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