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叫刘不凡,又名刘无极。

      家里目前有太爷爷一位,大伯一位,堂姐一位,爹妈健在,大姐一位,弟弟妹妹个一位,儿女双全。

      除此之外还有外甥两个,姐夫一个,还有刚入我家门的弟媳妇一个。

      籍贯呢,华夏京都人士,现居华夏东南省江州市。

      至于怎么死的嘛,我觉得我这辈子应该是死不了了,而且应该也没有谁敢勾我的魂吧?”

      拿着笔记录的阴兵直接嘿了一下:

      “我靠,这么狂吗?还这辈子死不了,死不了怎么下地府了?还没人敢勾你,不勾你你咋来的呀!”

      刘不凡也不生气,这样的小角色不是很可爱吗?

      恰好此时黑白无常欠着两天猎狗出来,刘不凡老远就看到了这俩货,然后给两个看门的阴兵指了指:

      “你们问问他们俩敢不敢勾我?”

      阴兵扭头看了一眼,直接就快吓尿了,然后一溜小跑走到黑白无常面前,点头哈腰的无比谄媚。

      “无常大人!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。”

      只见白无常用牙签剔了一下牙:

      “这肉是怎么做到每个牙缝都有的,也真是奇了怪了。

      呸呸呸,你们俩好好站岗,好好干活,年底还有挂历做年终奖呢。”

      黑无常则是直接用手扣:

      “老谢,这羊肉太老了吧?吃着都特么咬不断!老马的馆子太坑鬼了,以后还是得去老牛那里。

      你们有啥事情吗?”

      “无常大人,城门口来了个挑事儿的,狂得很嘞,还说这世上没人敢勾他,简直太狂了!”

      要是说别的黑白无常还无所谓,天底下狂得人多了,狂怎么了?狂一狂又不犯法。

      但是敢说没人敢勾他,那这就有点鲁班门前耍大刀了哈,我们俩是干啥的?这是我们的本职工作呀!

      叔叔能忍,婶婶也不能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