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这些大人物接触,我真切的感觉到,人类社会犹如原始森林,有的人是老虎,有的人是兔子,有的人是昆虫。

    我应该是老鼠吧。

    其实很多人都是老鼠吧,哪些喜欢打压,辱骂孩子的父母,他们培养老实,懦弱的孩子,其目的,也是怕自己的老鼠孩子,得罪了哪些猛兽的孩子。

    从本质上讲,这也是一种生存策略。

    “李秘书,你说的是什么事?”

    压住内心的紧张,我问了一句,小心到了极点,有一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悲哀。

    不管我和云姐有过多么亲密的行为,有个事实无法磨灭,她抬抬手就能弄死我。

    “云姐既然考虑和周维璜联姻,自然会派人调查他。”

    “周维璜的一言一行,都在云姐掌握之中。”

    “他不是见你了吗?”

    看了我一眼,李秘书也没藏着掖着,说了个明白,我吐出一口气,反而放松了点。

    果然是这件事!

    “李秘书,谢谢你的提醒。”

    这件事可大可小,如果李秘书不点我,我很可能会在云姐面前撒谎,让错误变得更大。

    看来,我这种人实在是不适合玩阴谋,真玩不了。

    对李秘书,我都有点感恩戴德的意思了。

    “能让云姐开心的人不多,别让她失望。”

    简单地回应了一句,李秘书专心开车,光是从侧面也能看出来,她的面容还是那么清冷,乌黑的秀发拢在耳后,干净利索。

    我恍然明白,她愿意提醒我,主要还是为了云姐。

    云姐是怎么做到的?

    能让人如此忠心?

    想到这点,我涌起了巨大的钦佩之情,同时对自己的平庸充满了极端的厌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