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
    然而,宗牧也就是去拿水杯的这儿功夫,他的小白兔就被人给欺负了。

    “你就是个不要脸的贱人!”

    树下,温欣紧拧着秀眉,虚弱地扶着树,崔文林不知道哪根神经不对,忽然大骂一声,伸手狠狠地将她给推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崔文林,你住手。”

    宗牧目眦欲裂,“小白兔,你怎么样?”

    他急忙冲过去扶起摔在地上的少女,见她白嫩的手臂满是血,眼睛都红了。

    温欣的脸越发苍白,疼得她直咬唇。

    此时,体育老师和其他学生也赶了过来。

    同样跑个八百米就要了半条小命的田甜被一个女生扶着,慌张地挤过来,“小欣……你手流血了!!!”

    宗牧没管其他人,将她打横抱起就往校医室跑去。

    只是离开前,他看向崔文林的目光森冷寒戾,如随时会要他的命的恶鬼。

    崔文林面如土色,惊惧交加地退后好几步,忍不住转头就跑,也不管后面体育老师的呵斥。

    理智告诉他不能跑的,但他实在承受不住。

    为什么会这样?

    他明明只是想趁着宗牧不在,只有温欣一个人的时候,继续去给她洗脑,让她和宗牧反目成仇的。

    可崔文林也不知道为什么,看到她的时候,他脑海里浮现的就是她跟宗牧打情骂俏的一幕幕,让他嫉妒、怨愤、扭曲。

    她应该要喜欢他,是他的才对。

    她怎么敢背叛他,去跟宗牧卿卿我我?

    不要脸的贱人,该死的,该死的!

    等崔文林反应过来的时候,他已经又是骂人又是把人给推到地上去了。

    众目睽睽之下,他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