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赏赐了无数件的宝物,而后,又是留宿宫中。

    眼看吴皇对太子府的两人诸般恩赐,如今这整个大吴上下,还有谁能比这太子妃还要尊贵了去。

    贺潮华扶着王婉玉,同闵贵妃一道出了大殿。

    此前还很是高兴的闵贵妃,此刻也提着心,“华儿,你说说,你父皇怎么就这么偏心呢!”

    “母妃……”

    “母妃。”王婉玉打断了贺潮华的话,继续说道:“父皇给儿臣的赏赐,同此前给各个皇子妃的赏赐都是一样的,哪来的偏心。”

    至于给江予月的赏赐,确实是多了些。

    可她身上的那些功劳,就是男儿,都不一定能做到。

    王婉玉自然也是羡慕江予月得到了那些赏赐,也知道自家夫君和太子府不对付。

    可在一些事情上,她还是没有办法和他们苟同。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呢!你到底是谁家……”

    “母妃!”

    闵贵妃见自己儿子生气,一时声音收敛了些,“华儿,母妃这不是替你打抱不平么。”

    “玉儿的意思是,这些话,你同我们说说便罢,若是让旁人听了,你可知是什么后果?”贺潮华沉声对着闵贵妃说道。

    王婉玉本想再次开口,说自己不是这个意思。

    但腰间的力量愈发的重,一个劲的将自己往他的怀里压去,王婉玉只得静了声。

    闵贵妃见儿子这么说,一时也察觉到自己方才的声音大了些。

    但为了自己的面子,闵贵妃故作若有所思,“母妃也不是那个意思,这不是只有你们,母妃才心直口快。”

    作为后宫的老人,闵贵妃能做到这个位置自然是有些手段。

    见儿子和儿媳都不想再说这个话题,闵贵妃便打算开口说说后宫的事。

    “今夜贺潮风留宿宫中,也不知道有没有宜贵妃的手笔。”

    闵贵妃虽说同样是想要对付皇后,可宜贵妃上位之后,闵贵妃却只觉得更有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