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予月让白芷将他带了过来。

    胡老三见了江予月,连忙跪伏在地,将头贴在贴面,行了个大礼。

    “你这眼光跟手艺不错,种花的地方挑的都是本宫中意的地方。”江予月对他点头说道。

    听到江予月夸赞,胡老三将头垂伏着道:“谢谢娘娘夸赞,奴才也就只会做些种花种草的事。”

    闻言,江予月嘴角噙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冷笑,对胡老三道:“你可愿在蕙草院照料这些花草?本宫予你每月三十两的例银,逢年过节,另有赏赐。”

    胡老三似是思索了片刻,随即道:“多些娘娘好意,奴才更习惯在田野中照看花草,奴才做惯了粗活,不敢在院子中多待,怕冲撞了贵人。”

    江予月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让花苑端取来几锭上好的雪花官银赏赐于他,胡老三接过赏银,千恩万谢的离开了蕙草院。

    待他出了院子后,江予月对一旁的喜鹊使了个眼色。

    喜鹊点了点头,对着江予月做了一切安排妥当的手势。

    江予月冷笑着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这胡老三足够谨慎,可他还是露出了马脚,他所种的花卉看似无害,但都是一些容易引发孕妇流产的花卉,尤其是寝宫旁的花圃中,被他密密麻麻的种满了百合。

    百合花的花香,容易让人生出兴奋的感觉,若是花香足够浓厚,足以诱发胎儿不稳,进而流产。

    若非江予月在周国皇宫时阅遍群书,知道百合花的副作用,就一定会着了他们的道。

    还有,这胡老三也绝非什么普通的花农,一个月三十两的例银,这对下人而言,可是难以想象的俸禄,可他却没有丝毫动心,看似思忖了片刻,但实则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自己的邀请。

    这是一点,还有他接过赏银时,眼中没有半分惊喜,从这些来看,这胡老三绝对有问题,而且是大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