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衣酒凑过头来看了看,说:“训练计划?大家一起训练不就好了吗?就常规的那些东西,我们以前也是这么过来的啊。”

    她又推了推云支,道:“你如果一定要针对每个人的体质和强弱项出一份,就交给我吧,我是医生,更擅长做这些,云支你就安安心心去找盛青君!”

    鹿衣酒的动作很轻,但云支还是被推得笔尖一划,拖出长长一条线。

    她无奈地停下笔,说:“衣酒,别闹了。”

    鹿衣酒便不动了,她安静下来,低低道:“云支,我一直撮合你们,不是因为你以前的一句戏言,我知道,你是真的喜欢他。”

    云支没抬头:“嗯。”

    不知是单单的应声,还是承认自己喜欢盛青君。

    或者二者皆有。

    鹿衣酒的神色无比认真:“既然喜欢,为什么不去追?”

    云支说:“喜欢,不一定要得到。”

    “可我觉得,喜欢,就该在一起。”鹿衣酒道,“我看得出来,他也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鹿衣酒对人心的感知总是相当敏锐,云支听到她的话,心头一颤,她垂下眼,看着自己写下的一段段训练计划,却是什么都看不进去了。

    她听到鹿衣酒带着几分落寞的声音:“我和秦述已经这样了,我想看见你能有好结局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啊,云支……”

    “衣酒。”云支搁下笔,忽然道,“我和高楚歆,谁好看?”

    “啊?”鹿衣酒被她这没头没尾的问题弄得一愣。这种问题,也不像是云支会问的,她微微茫然道,“这不废话嘛,当然是你啊。”

    云支笑道:“真的?摘掉你的滤镜再说。”

    鹿衣酒:“还是你。”

    云支又一反常态地道:“那以前在学校的时候,她的追求者有很多,却没人追我。”

    鹿衣酒都不需要考虑,说:“高楚歆就一花瓶,她的那些追求者们就是馋她身子,可你不一样,你是整个军院的女神,只能远观……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,鹿衣酒呆呆地停下。

    她意识到了,当两人所站高度不同时,差距和格局产生的距离感横亘在那里,让人生不出占有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