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塞尔很熟悉老头子的把戏了,不把他玩到糜烂泥泞欲仙欲死,意识模糊自控力完全消亡,是不肯轻易放过他的。所以与其挣扎,不如让自己尽情埋葬在情欲的鸿沟里。

    永远都不要清醒。

    两人的年龄体力差摆在那里。胡塞尔不可能真正的从老教授身上获得满足。

    而年迈的教授也不可能打从心底里承认自己的不行。

    所以只有不断不断打压着这名天赋才华的学生,让他身体在自耗中沉沦,破败,崩溃。

    老教授的阴茎已经很难勃起,大部分时间只有手指代替。

    可年轻人的欲望不仅仅于此。胡塞尔卑微的低下了头,匍匐下身体,情难自禁的摩擦老师的肉棒,哪怕只要一毫米,再一毫米,让自己舒爽一次……一次就好……

    “对不起。每次都让你忍耐的那么辛苦。”

    已经……结束了?

    胡塞尔不可置信的看着年迈的教授。眼底里水波流转的哀求,慢慢的化为枯燥,沉默。

    忍耐着。不让自己双手去释放自己。

    这是他最后的倔强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宝宝……宝宝你不要生气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生气,老师。”只有无尽的无尽的晦暗。

    就像他此刻的人生。

    胡塞尔艰难颤抖着支撑起来,运动裤被褪到脚踝处。

    大腿内侧晃动着晶莹剔透的体液,毫不顾忌身体主人心中的狼狈和空虚。

    尽情的释放着对做爱,对性交的渴望,身体还未能满足,而心已死。

    才是莫大的哀愁。

    他背对着老教授,拉上潮湿黏稠的裤头。

    然后从琴架边拿来抽纸,俯下身替老师的膝盖,双腿,脚趾,以及皱不拉几退化后的生殖器反复擦拭,甚至生出几分报复式的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