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知,你脖子里的这把金锁是如何来的?”

    傅经纶道:“二十四年前,母亲生我时难产,我出生后,身子骨弱,难养活,父亲便请人打了这把金锁日日佩戴。”

    “对啊,听说他们家还请了大师开光的。”有朝官接话,“要二公子佩戴到二十四岁这年方可取下,而且在这期间,不得娶妻生子。”

    “对对对,我也听说了,以前还好奇二公子成日里戴个长命锁做什么,后来问了问旁人才知,原来是有说法的。”

    “要戴到二十四岁的话,那过了年就能取下了。”

    孙贵妃听着众人的议论声,笑道:“连你们都相信,这把金锁是用来给他续命的,可见本宫这二十四年来没白布局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所有人都察觉出了不对劲。

    “这金锁,难道不是开了光给二公子续命的吗?”户部尚书田忠成满脸疑惑。

    “当然不是。”孙贵妃道:“本宫只是给那把钥匙寻了个最安全的隐藏之地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啊!”有人反应快,“这么说,地宫宝库的钥匙就在金锁里?”

    “可娘娘之前还说了,钥匙在她儿子身上,莫非……”

    说话间,朝官们的目光难以置信地落在傅经纶身上。

    名满京城的第一公子傅经纶,竟然是杨妃的儿子,先帝遗孤?!

    天!这怎么可能!

    傅经纶不是永宁长公主的儿子吗?

    而且,如果傅经纶是杨妃亲生,那昭阳公主跟他岂不是……

    “哎呀呀,这乱套了呀!”严隋老脸凝重。

    孙贵妃一看便知这些人想到李敏薇身上去了,她干脆吩咐小安子几人,“你们再跑一趟,把昭阳公主接来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小安子几个得了令,马上出宫再次前往承恩公府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东厂大牢。

    自从肖彻他们离开后,就再也没人下来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