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佑叹了口气,拿了一块冬枣糕尝了尝。

    “今天下雨了,这地牢里面湿气也重,不要在这里面待久了,衙门里面的案子多,要是腰酸腿痛的话,记得煮些红豆薏米粥来吃。”做医生久了,宫喜就止不住的唠叨起来。

    苦口婆心的样子跟药铺里面的老中医一模一样,引得上官佑笑了起来,双手环臂盯着还在絮叨的宫喜道:“你小小年纪,说话却老成的像是个老中医,你才多大呀。”

    老中医?多大?我接触的草药比你吃过的饭还多呢。

    宫喜诽腹道,不屑与和上官佑说这些。

    “上官少爷,宫喜在犯人要提审了。”一个侍卫进来说道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轻松些的氛围又沉重起来,上官佑颔首示意,鹤鸣便打开了老房门,和那个侍卫一起押送着两个犯人出去。

    “不是说过几日再审的吗?”她今天在衙门门口才听到的,说是过几日再审,怎么今日下午就开始审了。

    提起这事,上官佑捏了捏自己的眉心:“刘氏在衙门内触柱身亡了。”

    刘氏?刘富的夫人?

    宫喜诧异的看着他,不敢相信自己得到耳朵。

    “沈伯父说这件事情不能再拖了,要尽快结案,所以今日下午便提到堂前问审了。”其实这个案子已经查清楚了,审问不过是走个流程再者就是刘富贵和老李的刑罚问题。

    “那……他们两个人怎么处置呀?”怎么着也是情有可原的,不知道这芙蓉城的县令会怎么判。

    上官佑扯出一抹苦笑:“按律当斩。”

    这个结果宫喜是猜到了的,有一丝惘然,上官佑沉声道:“刘天勾结百花苑的龟奴逼良为娼,纵然伤天害理但是按照律法却罪不至死,可是刘富贵二人故意毒害刘天……自罪难逃。”

    “法大于情的事情,从古到今还少吗。”这一个案子,就让三个家庭支离破碎。

    “这里太阴冷了,还是出去吧。”上官佑也是可怜刘富贵二人,才买了上好的酒菜送了进来。

    上官佑还是想要去公堂上面看看有没有转圜的余地,宫喜告辞离开。

    雨下的大了,路也变得泥泞起来不是很好走,足足比平时晚了半个时辰才到家,洛氏等的着急,在村子口拿着伞望眼欲穿。

    “阿娘,您怎么出来了?这里是风口,您小心着凉了,赶快回去吧。”宫喜见到洛氏噌的一下就从板车上面跳了下来,扶着洛氏往回走。

    洛氏见到二人平安归来便眉开眼笑的:“我不放心你们呀,所以出来看一看。”

    宫喜低头发现阿娘的鞋已经湿了打扮,连肩头也被飘进来的雨给打湿了,知道阿娘一定等了很久,多说无益,回去乖乖的给熬了姜汤来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