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意:“……”她不得不反主为客地跟在他身后。

    苏薄之前又不是没往院里去吃过饭,因而丫鬟嬷嬷都习以为常,见状赶紧跟上。

    谁都没搭理横撞出来的苏锦年,直接把他晾在一边,彻底无视了。

    苏锦年见着一行人离去的背影,不仅江意没把他当回事,就连她的下人都这般目中无人,气得鬼火直冒却又无处发泄,直憋得胸口疼。

    他沉声勒令随从道:“给我盯着他们,看看他们都干了些什么。”

    然话音儿一落,素衣便不知从何处闪了出来,问:“盯着谁?”

    苏薄领着江意回了院,在她房间外间的桌边落座。

    来羡径直回里屋,在坐榻上舒服安逸地蜷着了。

    嬷嬷将拿来的宵夜用炭火温了一下,便端上来。

    原本一碗酒酿小圆子被分成了两碗,再配了几碟点心。

    江意将自己碗里的小圆子赶了一大半进他的碗里,轻声道:“我吃过晚饭了,还不饿。”

    苏薄吃东西时,江意壮着胆子沉默地抬起头看他。

    然后她伸着手隔空去遮挡自己视线里苏薄的脸,只余下他一双眼睛在手的遮挡外。

    苏薄眼都没抬一下,蓦然问:“在看什么?”

    江意道:“看你像不像昨晚那个黑衣蒙面人。”

    苏薄道:“那像吗?”

    江意道:“不像。”

    萧霍到底是意外烧死还是被人烧死,还是昨晚那些侍卫是不是他杀的,这些疑问一直盘桓在她心上。

    但她没再问出口。

    也没有必要再问。

    苏薄吃完了酒酿小圆子,没多待,便起身离开了。

    最终,苏薇儿无颜见人,老夫人也气病倒了,再不愿看见她,第二日便让嬷嬷来传话要遣她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