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她这辈子的最后一句话——

    “有什么好难过的,这个号注销了,下个号更好……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怎么还没到?不是说应该三点左右到吗?”魏家客厅里,魏思嘉看了一眼手腕上价值六位数的手表,在客厅里来回走动着,控制不住的紧张和不安。

    一边同样心情复杂的叶罗雪实在看不下去了,拍了拍旁边的沙发:“思嘉,你坐下,还记得妈妈之前给你说过的话吗?”

    魏思嘉听到这话,眼睛唰的一下红了,她下意识的想坐到叶罗雪的沙发边上,走到一半突然想到了什么,转而坐到旁边的另一个沙发上。

    叶罗雪见状摇了摇头:“我昨天就给你说过了,你们都是我们的女儿,当年的事情是意外,和你的亲身父母无关,你知道爸妈不是不讲理的人,你真的不用顾虑太多。”

    不用顾虑太多?

    怎么可能?她换位思考,如果自己是魏澜,有一个女孩享受了自己本应该有的宠爱,哪怕不是对方的责任,也无法心平气和的面对对方。

    而且她昨天偷听到叶罗雪打电话的时候哭了,因为魏澜这些年生活并不好,魏思嘉的亲生父母是一对在城市里务工的夫妻,在魏澜两岁的时候就因为车祸双双去世,魏澜就被送到了乡下奶奶那里,奶奶死后就一直被寄养在伯父家。

    寄人篱下的拖油瓶,想想都知道日子不好过。

    对比魏思嘉的十八年,可谓是一个在天,一个在地。

    还没见到魏澜,但是她已经想象到对方会是如何的仇视自己,并且很有可能性格也会非常偏激。

    可即使如此,她也不能明面上和对方对上,否则只会显得她嫉妒理亏。

    魏思嘉心中不安,勉强勾起一个笑容,转而问道:“爸爸什么时候回来?”

    “这两天公司的事情很忙,他在市出差,已经买了最近的机票赶回来,应该快到了。”叶罗雪抚着额头,秀美的眉毛皱起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门铃响起,屋内的两个女人立刻抬头看去。

    帮佣阿姨打开门,一个身材微微发福,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外。

    “爸爸!”“老公!”

    魏思嘉和叶罗雪同时喊道。

    “我回来了。”魏明杰答应一声,把行李交给了开门的阿姨,走到了她们旁边的沙发坐下。

    “怎么样,官司打赢了吗?”叶罗雪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