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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道可道,非常道,名可名,非常名……道即是道,道也不是道,道存,道又不存。

    宁臣仿佛悟了某种东西,但是境界依然还卡在那个关头,只是有松动的迹象。

    “何为道?”

    参悟修炼这么久来,宁臣像抓住了些东西,但又好像没有抓住,玄之又玄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心法持续运转,却无法突破。如果在继续聚天地灵气锤炼丹鼎,恐无法承受。

    于是,宁臣停止了下来。不在继续运转心法修炼,不然造成反效果就糟糕了。

    “大哥,是你吗?”

    正沉思宁臣话中意思的白胥听见门外有动静,出言问道。

    然,门外并无人回响他。

    于是,他再次问道:“是何人在门外?”

    白胥知道,若不是那宁臣,那只有别人。当然,更加不可能是府中仆人,府中仆人来到,何有不回答之礼。

    现在他是一家之主,掌管整个白府,虽然很多事他不管,他最大的掌权在他手上。

    “到底是何人?”

    白胥意识到问题,他站起身,慢走向门外。

    咻!!!

    这时,门外声响动静更加大了,似乎有人在极速的向外跑去。

    “何人……”,白胥紧急拉开门,见一人影飞奔大门外去。

    “贼人,休跑!”

    见此情况,他明白发生何事了。家中进贼,而且此贼人胆子还特别大,竟然在主人没有睡之前前来偷盗。

    白胥也很快,眨眼间就追上那贼人。